151.成婚——曹玄逸前来-《夫人,宠吾可好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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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,我等你……娶我。”

    之前被她撩.拨的怦然心跳早已湮灭,此时的曹玄逸只是记得自己的地位,来对此郑重承诺:“好!”

    霓裳为此笑的灿烂,漫天的花雨,好似在为她绽放,她等了多少年了,六年太长了,真的太长了。

    她十二岁之时,情窦初开之际,便是一眼遇到了他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进去。”

    有自己在,最起码,皇兄会稍稍收敛。

    曹玄逸点头。

    却是在他勒动马绳一瞬,霓裳忽然问:“玄逸,你可知我叫什么?”

    曹玄逸惊讶地望着她,久久不做声。

    她笑:“微生宛白。”

    “宛白?”他跟着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她重重点头,“是的,宛白,我娘为我娶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“很适合你。”

    在她扯动马绳向前走时,听见了曹玄逸这一句。

    她忽然笑了,“我也觉得。”

    奏乐声渐大,完全覆盖了外面血腥之气,曹玄逸下了马,霓裳随之跳下。

    此时载着尸体的马车刚走,守门的侍卫见此,稍稍宽心些。

    刚刚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,真的很不爽。

    不想,又有两人要进,侍卫认得,“参见郡主。”

    霓裳本就不欲理会,自是直接走入。

    但侍卫可是记得萧何的吩咐:“相爷有令,这个时间不得任何人入内!”

    “我是郡主,不过是来晚了,就不准入内?!”霓裳叫嚣着。

    这一声叫嚣,不足以压过吵杂的乐声,自是没有惊扰了府内的人。

    “郡主,是相爷的吩咐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,是本郡主大,还是相爷大?!”

    侍卫极为激灵:“今日是相爷大婚,皇上也已说,今日任凭相爷做主。”

    幸好之前他在相府走动时,恰是听见了皇上与相爷交谈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裳儿,快进去。”身旁的曹玄逸催促道。

    霓裳向里瞧了一眼。

    萧何与复始已走到大堂,正准备行叩拜之礼。

    两人皆是红衣,极为喜庆绚烂。

    她也曾幻想过,能与曹玄逸一同穿着这样华丽的喜服,一同走入属于两人的世界。

    幻想被打断,耳边继续曹玄逸的焦急之声:“裳儿!”

    霓裳心情顿时不好,怒气而至,她拿起长鞭,直接抽向侍卫。

    侍卫哪敢还手,想着只有自己接下,或许就守得住这大门。

    奈何,他不了解霓裳。

    霓裳的鞭子没有抽在他身上,而是直接卷起这个侍卫,扬手一挥。

    人已被她扔进相府!

    刚刚升起奏乐的相府,突然之间,再次安静。

    静的,几乎听得见呼吸之声。

    被扔在地的侍卫有些发晕,等他从疼痛中反应过之时,这才发现自己身在何处,立刻起身跪地,“皇上,恕罪!”

    众人皆是望向大门之处,这次,是一个女子与一个男子。

    都认得。

    或许九国之人,也都认得,不过仍旧是一幅看好戏的姿态。

    成婚之礼再次被打断。

    复始却有种安心,她轻声道:“可是曹玄逸?”

    “还有霓裳。”

    凤眸凝着门口二人,他今日其实并没有想阻止他们,反正该来的早晚都会来,与其来些阴的防不胜防,倒是不如这样正大光明。

    可是,身为萧何的儿子,不禁为自己的亲爹爹感到憋屈,这婚成的真窝心!

    熊孩子跺脚!

    美人又是一句:“小孩子操什么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巴不得奸相爹爹娶不到娘亲,奸相爹爹不会如你所愿的!”

    关键时刻,奸相爹爹在自己儿子心中,还是非常厉害的!

    美人翻了白眼。

    熊孩子再次开始瞪他!

    睿王此时,已是有些顾不来熊孩子,心底也知,这孩子没什么危险,反而是曹玄逸,这样莽撞冲进来,倒是让他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“回去!”微生洲渚率先发了话。

    今日他不是没有想过把霓裳关起来,只是等他想到的时候,霓裳已经离开了皇宫,刚刚他还在想,现在霓裳与曹玄逸没有来,或许真的就无事了。

    心中再三感叹,唯有先把霓裳呵斥离开。

    曹玄逸啊曹玄逸,这个人,简直把霓裳耍的团团转!

    霓裳不闻微生洲渚的话,人乖乖站在一旁,端的是捍卫姿态。

    凤眸闪过玩味:“倒是本相疏忽的,未想到曹大人这个时间前来庆贺,既然郡主也来了,赶紧入座吧!”

    “不用!”

    曹玄逸直接推拒了。

    “哦?那曹大人来此,莫不是想劫本相的新娘?”

    萧何一副玩笑话。

    却含警告。

    曹玄逸张口,正欲答是,却触及满府的宾客,及时改口:“相爷严重了!”

    霓裳到底是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萧何含笑,比之前的笑稍稍好些,“曹大人这幅表情,倒是让本相捏了把汗。”

    曹玄逸立刻换上笑容,“是因心中有事,叨扰了相爷的婚事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,看曹大人心神不宁,定是有重要之事,既然有事,不如先解决了,本相也不急这一时半会。”

    萧何这话倒是让人摸不清了。

    本就已沾染了血腥的,他作为新郎该是很生气的,可现在他一身红衣,耀的风华绝代,早先脸上的怒色已被喜悦取代。

    再次被扰了好事,他能不生气?!

    他却还好心情的虚与委蛇,又是怎么一回事?

    曹玄逸亦是搞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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